祝家是没有门房的,要见祝白,寻常是要看运气。
…不寻常的,便要翻墙爬洞。
不过如果不是王由早上翻了一遭,回去说在祝白房里瞧见了旁人,陆青也绝对不会这副作态,急急忙忙就来了。
读惯了戏文里的风花雪月,这人或多或少,也沾了点书生君子气。
祝白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担心的,但语气还是软乎许多,他说:“我不是跟你们介绍过么,这是我师兄。”
说着,指尖又落在江一川发顶,轻轻地捋了一把。
不自知的亲昵,分明前几日,还是避而远之的姿态。
指尖扣进掌心,陆青微笑,“师兄好。”
江一川闻声看他,屋外已大明了,但屋内依旧昏暗。电灯朦胧,他微长的头发微微遮住眉眼,让半张脸都拢在模糊的阴影里,看过来,好似一只守着宝藏的冷漠恶犬。
恶犬硬邦邦地说,“我不是你师兄。”
脑瓜便又被祝白拍了一下。
江一川顺势把脸埋在祝白膝上,小声说,“本来就不是,我是你的。”
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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