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中藏萧瑟寒意,他床底下其实是贴了厚厚一层加热符的,但细细想来,那个有江一川的冬天,倒是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陆青欲言又止,欲言又又止…还是说了,“阿白,这样不合适。”
祝白:“哪里不合适?”
陆青郑重其事,“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男女七岁不同席。”
哪里来的老古板。
祝白理所应当,“我们都是男子。”
陆青口不择言,“男子之间也不适宜,旁人会说你们是契兄弟。”
江一川问,“什么是契兄弟?”
被那双清澈的、填满疑惑的眸子望着,祝白少有地噎了噎。
京都城中有小倌馆,断袖分桃不稀罕,但都是压在明面下的暗潮汹涌。
但契兄弟就不同了,类似男女子婚约,虽不会登记在册,但却是实打实地昭告天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多数人眼里,这委实是辱没祖宗,断子绝孙的大罪。
祝·少数人·白:“别说不是,就算是,与旁人又何关。”
祝白意思是单纯不愿活在他人目光中,但在江一川听来,却是要跟他当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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