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也是兄弟,契兄弟也是兄弟,当了契兄弟便可以给祝白暖床,哄祝白开心了。
故而陆青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没说完,就听江一川说:“我可以啊,可以跟阿白当契兄弟。”
陆青的脸色,也只有他名字中的青能形容了,就,相得映彰。
几年来,他都还在试探之中,不料这人已经后来居上,并且以神速地,就大赖赖地来自荐了。
祝白一巴掌拍在江一川脑后,“我特喵,你可以个毛线团团,你可以我不可以。”
江一川茫然。
不过,回想起那个记忆中最为温暖炽热的寒冬,祝白说:“一院之隔,院里的事不会传到院外。”
意有所指。
陆青只好闭上嘴,继续邀祝白去听戏,为自己争取些独处时光。
不过独处是不可能独处的,跟在他们身后的江一川表示,这辈子都不可能独处的。
原先的小尾巴王由去跟着乔小姐了,新添的小尾巴身后还有个小尾巴。
于是,戏园子里的熟客们便常能瞧见,祝大少爷来听陆青唱戏,身后总缀着一个面生的英俊男子和一个同样面生的异疆女子。
带着新欢捧旧爱的场子,不愧是祝白祝大少爷,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一时之间,谁不艳羡祝白的桃花好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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