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川:“…”
这个熟悉的称呼,大概就是言机这几日扛着那旗子招摇过市招来的了。
几年间,凡是遇着这种事,江一川都要化身江半仙,问就是仙门弟子之流听起来不够高端不够令人信服。
言机说了,要混江湖,便需随着江湖的规矩。
祝白也明白了言机方才跑了是为何跑了。
师父招来了活儿,做徒弟的到底得扛下来,江一川问,“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村民们便七嘴八舌地说了,他们方知道,那可真是要人命的事,数十条人命。
说是他们村中,自上个月起,就开始不停地接到有亲人客死异乡的消息。
因是茶乡,大多壮年男子都是在外面贩茶的生意人,死了,家中的顶梁柱便塌了。
而离奇的是,那些人并非一同行事,而是天南地北地到处跑。
传来的消息也没有什么规律,各地的都有,更不见人为毒发的痕迹,有时与旁人同居一室,旁人都好好的,他们却突然面色发暗,口中不停吐出鲜血——无一不是吐血而亡。
各地警督都查了,皆查不出缘由,自家也四处寻了能人异士,还是找不到解决之道。
只一个多月,棺材们都前后要运回来了,当真是家家缟素,户户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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