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捉住了重点,“你们村是上个月开始死人的?”
领头的老人哭得不行,“是啊,第一个传来消息的,便是我那苦命的儿子。”
这样广泛而突然的死亡,而且安置得天南地北四处跑,共同点,可能就是同乡人了。
难不成底下的龙脉给挖空了?邪乎事一个个往外冒。
江一川问:“你们是哪个村子的?”
老人说:“我们是历北村的。”
祝白与江一川对视一眼。
那乔小姐和她妹妹,便是寄养在历北村长大的。
这两个事间错综复杂,定有缘由。
将众人安置妥当,祝白一回到房中便软趴趴地往塌上靠。
好麻烦啊。
这么麻烦的事,不太想捣鼓耶。
祝白目光落在江一川挺直的脊背上,江一川端着茶,过来喂他。
祝白没喝,他握住江一川的袖子,“师兄,你会去历北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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