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陆青是不怕的,他是个心思缜密极了的,不可能料不到后果。
陆青问:“阿白,你不难受吗?”
一把唱戏用的好嗓子,软下来便含了春水,配上那风情的眼,陆青好似成了精的柳树,丝丝缕缕的枝子都要往祝白身上拢。
祝白边躲边问“你猜我难受不难受?!”
谁被下了药能不难受?
而且也不知下了多少,祝白抿着唇,觉得衣裳都快燃烧成了漫天飞灰,落下来,便引起一阵又一阵直钻人心的痒。
好家伙,自己到底给陆青怎样的错觉让他放这么多药?
剂量怕是能放倒一头牛。
祝白默默地把那邪火往下压,开始后悔,怎地谁给的东西都敢往嘴里送?
这悔得着实没有道理,祝大少爷他从来是被身边人伺候着吃东西,就连灵葵,都知道拣葡萄剥皮。
他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眼光不佳,结识错了人罢了。
祝白眼前一阵阵地光暗闪过,他年岁渐长,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平日里遮遮掩掩看不出来,这会儿下了猛药,脸色都是白的。
胸口直到腹部,都泛出熟悉的疼痛,反而教他清醒。
陆青仍被心想事成符挡着,他也不急着过来,只一件一件剥去自己的外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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