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白,我喜欢你五年了。”
祝白不可置信:“…喜欢我给我下药?”
陆青笑了,“你要了我,就不会弃我。”
他看的透彻,祝白生来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冷心肠,谁也瞧不进眼里,却也负着人世间最重的枷锁。
外为法,内为德。
祝白抨击瞧不过眼的一切,自己就绝不会成为其中之一。
怎么说呢,简而言之,只要睡了他,祝白这辈子就只会睡他了。
陆青急了。
他喜欢祝白五年了,从一个台子上只能过场的小兵,到撑起整场戏的角儿,可祝白看他的眼神从未变过。
这让陆青自卑又充满希望。
自卑是不论何时,自己都配不上祝白,充满希望,则是因为论权势地位、金钱财富,世间无人能与祝白相配。
原先不放在眼里,如今仍旧不放在眼里…陆青就像随意捡来玩的猫儿狗儿,捡几根骨头回来并没有什么值得注目的。
这本没什么,但如今,有了新的猫儿狗儿。
陆青微笑,“阿白,你要知道,两只狗,是不能放在一起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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