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握紧了手,他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人的不屑与嫌恶,或是因为面对孩子,那层恭敬便更是浅薄,薄如蝉翼。
祝白又问:“那我死后,可以和我娘一起埋在西山吗?”
管事站直了,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小小孩童,“不能,您要跟老爷埋在一起。”
天崩地裂,惨绝人寰。
登时,祝白便哭了。
他才不要跟祝轻衣埋在一起!
不要不要不要!
他要跟娘埋在一起!
旁边的姆娘听到哭声,赶紧过来抱他,有些瑟缩,“阿白不哭,不哭。”
那管事冷冷地瞧着他,瞧着孩子和妇人,冷淡中还很有些悲悯似的。
他说:“少爷,您还小。”
看着管事离开的背影,祝白抽抽搭搭,也不知是在问姆娘,还是在问管事,“那我长大了,便能决定我埋在哪里了吗?”
姆娘给他擦泪,哄,“阿白大了,什么都能决定。”
于是祝白便乖乖地长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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