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吃完饭和老板娘闲聊得知,宝宝的妈妈因为嫌老公没有什么出息,不能在城里买房,宝宝一岁多时就和别人走了,宝宝是奶奶带着长大的。满月在回房间的路上一直想着宝宝他们,满月想不通是怎么样一个狠心的女人为了一栋房能舍下这么可爱的儿女。何况满月觉得宝宝的爸爸应该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现如今像这种男人不多见。满月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从窗帘上透进来,她索性起身拉开了窗帘,银灰色的月光洒满了山里的角角落落,远处的大小山峰朦朦胧胧的好像是一位古代等待夫君揭开盖头的害羞的新娘,脚下的河水波光粼粼,犹如天河带着点点繁星流向远方,满月欣赏着这美丽山夜景,忽然想起了席慕容的散里描述的月光下的淡水湖。此刻满月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作家的那种心境,满月忍不住推开了窗,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满月很怕冷,所以她很不舍的关上了窗户回到了床上,她把头调整到能看到月亮的位置,就这样看着清淡的月光,听着小河水哗哗的声音不知不觉满月就甜甜的睡着了、、、
满月是被窗外的小鸟叫醒耳朵的,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好一会才习惯,一看表都已经八点多了,满月裹在睡衣里面来到阳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夹杂着青草香和各种花香的空气,远处的山隐隐约约的泛着蓝光,近处的小山已经被阳光洒满。满月这才看清自己所住的旅馆在半山腰上,确切的说街道在半山腰上,河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山下河西边有一大片白色覆盖着的大棚,紧隔着不远北一大片绿色阔植物所覆盖,由于离的太远看不太清楚是什么植物,看着这么美的地方,满月的心情大好,什么烦恼早已不从在了,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运动服白色运动鞋出发了,刚下楼旅馆的老伴就请她吃早点,满月婉言谢绝了,满月一直很懒,所以没有吃早点的习惯。,她走出来了忽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宝宝的约定,又倒了回去向旅馆的老板打听了宝宝家的花圃。老板很是热心的告知了满月,还害怕满月找不到让媳妇带着满月去,满月想一个人在路上走走玩玩自在,所以谢绝了老板的好意,顺着弯曲的山路满月向山下走去,看着就在眼前可是走了很久还在旅馆不远的地方,山里的路就是这样的,一个弯拐回来结果没走几米,满月纳闷他们怎么不修直路呢,或者搭个桥什么的,直线看过去不过五分钟就能到达的地方,满月愣是走了四十多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满月穿过一条摇摇晃晃的铁索吊桥,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荷塘,早晨的太阳好像也是跟着满月走的,满月到了山下太阳也跟着到了山脚,阳光照着荷上的晨露晶莹剔透,就像一颗颗珍珠在荷上滚动,这种感觉就像一首诗一样美丽。山下湿气重,太阳出来的时候就会有薄薄的晨雾升起,满月正好赶上这种仙境般的风景形成,不一会整个荷塘朦朦胧胧的就像穿上了一件薄纱,雾气夹杂着花香和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满月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口,她感觉自己到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这里虽然没有桃花,但是满月更喜欢荷花,田野里到处是若隐若现忙碌着的花农,他们有的忙着打开大棚的覆盖膜,有的在施肥,还有的人正在把包装好的花束装车,所有的人都很忙碌,没有人发现满月的从在。满月自然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打听宝宝家在哪里。于是决定自己先逛一逛,欣赏欣赏这里的美景。
满月前后左右看了看,给自己做了个计划,她决定先绕荷塘一圈,因为她喜欢走铺着鹅卵石的小路,虽然眼前朦朦胧胧看的不是很远,但这种感觉让满月很是陶醉,满月听着琵琶曲【林海】走在雾蒙蒙的鹅卵石小路上,周围荷塘,鸟语,花香。满月频频举起相机。就这样满月走走停停的走了许久,太阳完全晒红了,雾气也慢慢的升起来,慢慢的散去。瓦蓝瓦蓝的天空飘着一些薄薄的白云,抬头看天让人感觉到有点眩晕。如果此刻你在高山顶上的话,伸手就能够到云朵。这会田野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一目了然,她看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小木屋,外带有一个亭,亭里有桌、凳。一切在初升的太阳照耀下是那么的恬淡、完美、满月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猜测主人肯定是位艺术家,满月带着满心的敬畏走向了小屋。想着该怎样向这位自己想象的老艺术家攀谈。满月来到亭里,小屋的门是关着的,好像没有人,满月自己在小木凳上坐了下来,她注意到桌上的茶壶很是精致,不由自主想摸摸,结果被咬了一下,满月赶紧把手缩回来摸摸耳朵,水还这么烫,主人肯定就在这附近,满月顺着石路向小木屋后面走去,来都小木屋后面满月欣喜狂若,原来这屋后别有一番洞天,这里是一片竹园,密不见日的竹园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这条小径没有任何修饰,完全是人走的久了踩出来的,满月的脚完全失去了控制,她情不自禁的跟着自己的心情顺着这条小径往前走,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就隐隐约约看到强烈光线穿进竹林,满月知道快到尽头了,她真希望这条小路在长一点,在长一点。可是还是很快的走出了竹林。眼前豁然一亮,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争奇斗艳的怒放着。强烈的光线加上油菜花让满月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满月很费劲看清了隐藏在竹林里边的景致,这片油菜地一直延伸到山脚。油菜地的北边有三个白色塑料薄膜覆盖着的大棚,那里面应该是花。满月顺着油菜地边缘向山脚下走去,看到有一个戴着大斗笠的人在给什么植物浇水,距离有点远加上光线太强烈所以看不清是什么植物。满月继续往前走着,走近了才看清这是一小块菜地,一小格,一小格的,反正品种挺全的,浇水的人斗笠遮住了整个头,满月只能看到背影,浇水的人由于他工作太认真(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闯进他的私人领地)跟本就没有发现满月的靠近。满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打招呼:“好意思,打扰了,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