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到忽然有人说话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没关系,请问你找人吗?”满月才看清她心假想的伟大的艺术家不是别人,就是她今天专程来拜访的宝宝的爸爸,这回轮到满月半天合不拢嘴了。她觉得自己很是肤浅,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幼稚。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请问,你是、、哦,是你啊,真是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害你跑一趟。”满月忽然醒悟过来,这一切只是自己心里想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没事的。她赶紧回应道:“不是的,是你这地方太美了,一路上情不自禁的就走到这里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点冒失了。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就这样碰到你了。”宝宝的爸爸很朴实的说道:“那是你们很少见到,所以觉得很好,就像我们天天生活在这里,天天看着,不觉得有多么的美,不过夏天荷塘开花了景色确实不错,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欣赏。”满月指指竹园,荷塘,油菜地问:“这些都是你的吗?”宝宝的爸爸没说话点了点头。满月激动的说道:“你可真是个地主啊。”宝宝的爸爸尴尬的摸摸后脑勺说;“地主,不过也对,侍候这些土地的人就是我。”满月有些累了,她觉得口很渴。于是开玩笑的说道:“好歹我也是你儿请来的客人啊,你就这样让我在太阳底下的菜地里和你说话吗?”这位男主人很是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对不起,一时疏忽了,走,先到木屋喝点水,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让做饭。”说着就拿起电话准备打,满月赶忙拦住说,“开玩笑的,你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啊,我怎么能让一位老人给我忙着做饭呢,那样我会不安的。”宝宝的爸爸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说,“么说我家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满月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歉意的解释道:“不起,是昨晚饭店的老板娘随口说的,我没有刻意的问过,她也没有别的意思,真的,绝对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看着满月急的脸都红了在解释。这个男人反倒觉得满月很可爱。他能感觉的到这个女人是真诚的。满月光自己忙着在解释,可是半天没有响应,她抬头看到这个男人脸上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她在微笑,满月有点恼怒,但又不好发作,只是不语自顾自的往前走。宝宝的爸爸很快追了上来问道:“怎么不说了,我在听的,”满月还是不说话。他走到满月前面挡住去路说道:“我是真的在听的,你怎么了,生气了吗?”满月抬头看了看他真的满脸的诚恳,眼睛告诉满月他是真的在听。满月刚才的郁闷忽然消失了,她回应道:“说完了,没什么可说的了。”他闷闷的“哦”了一声,忽然又问道,“你是真的来和我家花圃里的花比谁更香一点吗?”满月无言的笑笑说:“你怎么比我还幼稚呢?”他自己问了满月这个问题,自己又笑了。满月停下脚步说道:“我叫满月,在医院工作,也是一名业余的美术爱好者。你呢?”他先是一愣,然后说道:“我叫陈治渭,治病的(治)渭河的(渭)。”满月自己念叨道:治渭,你的名字肯定和渭河有关系吧,你爸爸还真能和大禹一比,值得老百姓尊敬。陈治渭又到。“我不怎么喜欢,是不是感觉很俗啊?”满月回应道:“不啊,我不觉得俗啊,我觉得很有意义,你应该为你的名字自豪啊,为你的父亲自豪才对,我觉得名字叫着顺口就行了,就像我的名字,他们都不喜欢,可是我喜欢,虽然小时候上学的时候为了维护我的名字没少和同学打架,但是每次打完架被妈妈教训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反而心里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一样。所以总是关起耳朵保持沉默来和妈妈对抗。
就这样,名字的事情还没讨论完他们就来到了亭里,茶壶里的水温度刚刚合适,治渭给满月倒了杯茶,随后两个坐下来,满月说道:“你真像个武侠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住在书里才有的地方,整天过着赛过活神仙的日,你太会生活了。陈治渭笑笑说:“你在这里住上一年你就不会在这样说了,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你想象会生活的人,这个世界上很多人不是为自己而活着的,你的生活不是一个个体,他牵扯到你身边很多的亲人,是你所无法选择的。”满月听到这话心里隐隐有一点痛,这话好像是给自己说的一样。满月端起茶杯换坐在了靠亭右边的一条躺椅上。躺在这条椅上整个荷塘尽收眼底。满月手里捧着茶杯微闭上眼睛躺在椅里听着这个刚认识的人在和她谈生活。陈治渭接着说道;“生活总是充满着太多的无奈,生活有太多的可能性,也存在着一些决定意识,每个人都想努力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可是很多人都没有心想事成,你刚刚想迈步,命运的绳索就牵绊着你,把你往某个她认为合理的位置上拽,你所有的挣扎都是无奈之下一种有限的意愿舒展。时间久了,你就把他认定下来慢慢的习惯了,就是所谓的活法,难道不是吗?”满月听到陈治渭说完最后几句话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满月心里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叫陈治渭的男人,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这个男人的故事也许要沉重许多。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得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挣扎才总结出来的话语呢?陈治渭说完抬手看了看时间对着发呆的满月说道:“不介意的话你现在这里呆一会,我去拔一些菜送回去,我妈该到给孩做饭的时候了。”满月问:“回家送菜,这离你家远吗?”陈治渭答道:“不远,就在那边那个山坳里面。午一起到家里吃饭。”满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虽然他说不远,但是满月目猜大概有两公里左右的路程。满月赶忙回答道:“你忙你的,不要让我的存在影响到你,你只要肯借你的地方让我待着就感激不尽了,至于吃饭就免了。”
陈治渭还想说什么被满月截了回去说:“别愣着了,你去忙你的吧,快去啊”陈治渭认真的说道:“那我真的走了,在这里你随便,你就是常住也没有问题,我很乐意让给你。”满月接到:“放心吧不会常住的,只是几天而已。”说完自己又嘀咕道:“我倒是希望常住的,可是我不能只为自己活。”陈治渭走到屋后了又倒回来说:“屋里有水有零食,饿了就随便先吃点。”满月道了声谢谢,起身倒了杯水又坐回躺椅上,这回太阳刚刚晒红,整个荷塘散发着荷香味,远处的荷塘能看到一层浮在荷上面的水气,雾蒙蒙的。花圃里干活的花农都回家了,田野里除了蛙鸣鸟叫极其安静。满月躺在椅上微闭着眼睛想着陈治渭刚才说过的话,她感觉那些话好像是给自己说的,她就不能为自己活着,有时候感觉自己的生命不属于自己。她想选择停止自己的生命都不可以。她有太多的担忧,生活她找不到安全感。对生活失去了方向感,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想着想着感觉很累,一丝睡意袭来就这样满月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