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治渭提着一篮菜回来一看满月睡着了,想叫醒她,但是看到她实在是睡得太香了不忍心打扰,就从屋里拿了一条毯轻轻的给满月盖上。毕竟是乡下气温还是有点凉。他害怕吵醒满月,推着摩托车走了很远才开启发动机。他边骑车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做饭说是有急事。他担心满月醒来一个人害怕,因为午天地里没什么人。满月睡的正香一阵电话铃声把她惊醒了,也许是由于在空地里周围又很是空旷铃音显得格外的响亮,满月被惊醒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愣了一会之后好像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找到电话后豪不犹豫的按了关机,满月刚才拿着不停响的电话时她感觉到好像拿着一个马上要爆炸了的炸弹一样。她按了关机好像就是安全拆除炸弹一样松了一口气,满月瘫坐在椅上,摸了摸额头,惊出一身冷汗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还是她从心底里惧怕有人找到她,还是害怕这铃音打破这里的安静,还是别的什么、、她起身走到桌跟前,想倒杯水喝发现拿杯时手是滑的,满月才发现手心里也出汗了。而另一种手还紧紧的攥着电话。此刻满月才真的醒过来,她不明白刚才是怎么了,一个电话把自己吓成这样,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她赶紧打开电话。由于刚才直接关了电话所以查不出是谁打的。也就作罢,如果真的有事情一会也许还会打过来的。
满月一看时间已经到饭点了,她想回旅馆可是小木屋门没有锁,午这个时候应该没事,但是就这样走了会不会有点不礼貌。满月又回到躺椅跟前,这才注意到椅上有条毯,满月记得刚开始坐的时候好像没有的,她提起毯想重新坐下来,毯里掉下了一张纸片,满月捡起来一看是陈治渭留的,说满月睡的香不忍打扰,如果醒了不要乱跑他很快会回来的。满月看了感觉很是亲切,她放弃了继续坐在椅上休息,想进到小屋里去看看。小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底印有篮球花色的紫色图案的床单,床的正对面摆着一个竹做的陈设杂物的架。上面摆着几本侍候花草的书。紧挨着一台很是古香古色的茶色写字台油光发亮,从桌面可以看到主人很是勤快,满月虽不懂家具,但是感觉的到是一件老对象,看来年代很是久远。她心里嘀咕道:“这个东西说不定是件古董,怎么就这样放着,也不怕被盗。”满月坐在桌前面,桌面就像一面镜,满月的脸很是清晰的照在里面。满月看着桌面里的那张脸,她认真的端详了很久,这是自己吗?满月不怎么喜欢照镜,所以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自己,感觉到很是陌生。她起身来到外面的亭里,看到桌上的毯,想着把它放回去,她拿回屋放在床上抬头无意间看到有一小块木板是凸出来的和别的不一样,她用手一拉原来是个小窗户,从窗户向外看去正好对着荷塘。满月很是惊喜,如果是在月夜,从这个小窗户看去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同样的窗户她在桌前面也找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屋后竹林弯弯曲曲的小道。桌上有一台老式放磁带的随身听,满月随手打开里面传来了保罗西蒙用低沉哀婉的声音唱的那首《斯卡布罗集市》满月也喜欢这首歌曲,但是她更喜欢莎拉布莱曼唱的,因为她的声音没有保罗西蒙那样的哀伤,听起来更舒服一点。
满月的电话再一次响了,她一看是弟弟满宏。:“姐,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啊?”满月说道:“没电了,怎么了有事么?”满宏说道:“大事倒是没有,但是小事不断,而且很有可能演变成大事。”满月没好气的答道:“你别吓唬我,大事小事都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你姐我不是吓大的,有事说事,没事我就挂了。”满宏着急的说:“别,真的有事,刚才也没和你开玩笑,我看顾翔哥不怎么好,他好像是走不出来了,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在说他也不错,我能感觉到他对你是真的,如果他为了你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两家又是这么多年的关系,总之,你好好考虑考虑。”满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你直接告诉他我出来散心了,没有别的事情。你最近多陪陪他,如果真的有什么严重的事情通知我,”满月挂了电话,无奈的来到亭里坐下来,她刚才的好兴致荡然无存。随之而来的是焦虑,痛苦,她不停的走来走去,满月也开始相信命运,她无法与命运抗衡,她在怎么走也走不出命运的绳索,她又坐回了躺椅上,看着那片荷塘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可眼泪不听话,就算她抬头望着天,眼泪还是回不去,索性就闭上眼睛躺在椅上任由眼泪自由的流淌。
陈治渭回家自己匆忙吃了点饭,就给满月带了一些赶紧往花圃赶,他老远就看到满月还在椅上躺着,他以为满月还没有醒来,为了不吵醒满月他老早就把摩托车熄火,推着往前走,以至于他到亭里停车时满月才听到声音,满月很是尴尬的檫干眼泪解释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没有锁门我只好在这里等你了。”陈治渭看着满月眼睛红红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所以就装作没看见答道:“没事,我看你睡着了,所以没有叫你,怕你饿了,给你带了点我妈妈做的农家饭,你就凑合着吃一点吧。”说着把吃的都摆在桌上,有一小碟青椒炒鸡蛋,还有两块饼,一份玉米稀饭。满月把所有的苦闷都藏了起来,装作满心欢喜的道谢吃饭。陈治渭从屋里拿了一块毛巾出来递给满月,又倒了杯水说道:“把脸擦擦喝点水在吃饭,心情不好时不要吃东西,对胃不好的。”满月迟疑的接过毛巾说了声:“谢谢!”陈治渭说道:“不用谢,其实每个人都有苦恼和不如意。就看你怎样去想,也许你换个方式来想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烦恼,但我希望你凡事看开一点,不要总是让别人看到你的快乐,要让自己看到自己的快乐,看到别人的痛苦。你是女人,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要学会承受。女人要学会倾诉。”满月又一次受教了,她很是感激这个男人,她感觉到这个男人能看穿自己的心,此刻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辅导的病人。她很听话的放下手的食物,拿起水杯,不在掩藏苦恼的表情。陈治渭引导满月谈起了个人爱好,理想的生活等等。不知不觉满月高高兴兴的吃完了一顿午饭。他们在亭里天高地阔的聊了很久,下午田野干活的人里陆陆续续开工了,陈治渭也要去花圃干活。晚上有一批花草要运走,满月当然也就粘着人家去了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