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一般人通常都会根据自己的处境露出各种表情,比如有人成亲,便是再古板的人也得露出几分微笑,有人丧父,你纵是刚才捡了千两银钞也得表现出那么点如丧考妣,按理来说,徐谦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一方面,他爹在外头闹事,而且事情显然很棘手,就差要抄家伙干架了。而在这里,嘉靖招他入宫,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毕竟委托他揪出刺客,结果反而被人捷足先登不说,眼下倭使反而以为是徐谦拿住的,你他娘的,难道就不能表现出那么点儿惭愧出来?
徐谦不但不惭愧,反而淡定从容,一副与有荣焉,很是光彩的样。
这个表情在嘉靖眼里,就他娘的像是有根刺一样的扎眼。
嘉靖本来是想接见完了倭使,让倭使们满意而去,再来提及徐谦的事,现在是不吐不快了,他冷冷地道:“是吗?不过你们却是错了,刺客并非是徐爱卿拿住的,而是朱爱卿。”
王芬呆了一下,目光随着嘉靖的指点看向了朱宸。
朱宸立即站出来,道:“陛下,卑下不过是尽忠职守,实在惭愧。”
他的表现无可挑剔,简直就是忠奴的典范,毕竟是伺候嘉靖长大的人,晓得嘉靖这个人自诩聪明,最是受不了别人放肆,越是低调做人,存活的几率越大。
嘉靖面带微笑,又去看徐谦,似乎告诉徐谦,你学学人家朱爱卿,看看人家怎样做人?
结果徐谦抿着嘴,一言不发,呆若木鸡,似乎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看他神情恍惚的样,这家伙是不是听进去了别人话也唯有天知道。
嘉靖心里苦笑,怎么就碰到这么个家伙?若换做是别人,嘉靖早就将这家伙踢去了爪哇国,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一辈不要相见才好。
嘉靖慢地道:“此次朱爱卿功绩卓著,朕心甚慰,也不枉朕的栽培,朕……”
说到这里,徐谦突然道:“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看来是坐不住了。”嘉靖心里想着,看着徐谦,漫不经心地道:“所奏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