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道:“微臣以为,陛下既为天,恩赏尤要谨慎,须知君无戏言,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所以请陛下审慎。”
这个家伙……
嘉靖耐住性,道:“朕已经审慎过了,朱爱卿功勋卓著,敕封益阳侯……”
朱宸大喜,忙道:“陛下恩德,微臣万死难报万一。”
徐谦却是摇头:“冤孽,冤孽啊。”
朱宸恨不得将这姓徐的一脚踹死,当着皇上和自己的面说什么冤孽,就如朱宸死了爹,有个家伙突然跳出来说死的好、死的其所一样。
嘉靖皱眉,道:“徐谦,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谦忙道:“陛下恕罪,微臣不能及时制止陛下,身为臣,让陛下闹出一个这么大的笑话,实在万死,还请陛下责罚。”
若徐谦说的是,微臣口不择言,胡言乱语,还请陛下责罚倒也罢了。至少徐谦是肱股之臣,是嘉靖的爱将,大家关起门来,这事儿闭着眼睛也就过去。
偏偏徐谦说的却是相反,嘉靖怒道:“朕哪里闹了笑话,莫非是因为朱爱卿抢了你父亲的功劳,所以你们心不服?朕问你,刺客是不是朱爱卿拿住的,供词又是不是朱爱卿审出来的?朕一向秉公而论赏罚,你们说朱爱卿抢功,那么又有什么证据,你有证据,能拿出信服的东西,朕自然不会偏袒朱爱卿……”
徐谦正色道:“微臣所为的不是这个。”
嘉靖皱着眉头道:“那么为的又是什么?有什么话,你不能和朕说?朕和你之间,莫非还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吗?”
徐谦苦笑:“陛下,还真有点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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