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围栏外的台阶传来了渐近脚步声。
玉伶忙抬手,想擦去眼角半g的泪痕,不想被旁人知道的眼泪自然不想被任何人查见。
可是右手的镣铐沉重,她仍没有适应它的重量,慌慌张张抬手的时候便“呯呯砰砰”直响。
但见是陈一乘过来看她。
于是抬起的手又任由它垂回去了。
他能这么快过来……
确实应是记着她的。
可他在念着她的什么?
加上他之前去了萧山的日子,他已经很久不碰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说一些交心T己的话。
他只是在看管她的同时又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在照顾她。
坐在床前的玉伶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前的陈一乘。
他终于没穿他那身熨帖的军服了。
可他身上穿着的睡袍也同样是她熟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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