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只消看了一眼,便像她那抬不起来的手腕一般,垂下头去,也和她被锁在这里的任何时候一样,不同他说话。
更不想看他似乎藏了很多东西的眼睛。
没那份心思,他不说便不猜,感觉好累。
余光见陈一乘拉开方桌对面的椅子,隔得远远的,然后规矩坐下。
再听他柔声朝她搭话:
“明天想吃些什么?”
“醋鱼想吃么?”
“现在入了秋,沙光鱼很肥,烧汤来喝如何?”
“……我记着你是喜欢吃鱼的。”
玉伶依然不答。
直到现在他还在惯着她的脾气,她不说话不低头,他也不会勉强她,很多时候都是自说自话。
可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度到直接让步。
只是这时的玉伶把她盘在毯子下面的左脚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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