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玉伶顺当地被陈一乘拉走。
陈一瑾看着镜中的她腿软到几步没站稳,顺势就靠进了陈一乘的怀中。
原本冷冰冰的眼神转瞬便柔得都能掐出水来,见她漾盈盈地睇了陈一乘一眼,抱住他的臂膀。
陈一瑾咬住自己的唇,即刻尝到了一些血味。
拿手擦去,对镜中的玉伶重复着之前的话:
“伶伶,你刚刚对我……“
“真的不是这样的。”
可她根本不看他,像是再也不会看他了。
如此心狠。
陈一瑾抬眼看向着装肃齐的陈一乘。
那依然是决定了他一切的那个威严的哥哥。
而镜中的自己——
衣冠不整,眼神灰没,一败涂地,宛如丧家之犬。
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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