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弟弟从来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
“唯有今天,唯有现在……”
陈一瑾的牙在打颤,被他自己咬破的唇还涌着血,沿着脖颈像是见光便蒸发的晨露一样滚动。
他默声了许久之后才对陈一乘道:
“大哥。”
“别的什么我都能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玉伶,我只要她……”
“大哥,你能不能……”
“能不能……”
“把她让给我?”
陈一瑾说罢便是无尽的沉寂。
他像是说了一个无人在乎也没有人会笑的笑话。
一如现在的他。
然后起身,对镜整理着装。
拿妆台上拭面的绢纱细细擦拭血迹,淡淡却又熟悉的香味飘入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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