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正落到陈一乘提起酒壶的那只手上。
脑子里却在想着今晚的夜会不会特别长。
……很久很久都没做过了。
看他手腕和手指的骨节,只觉得他的手怎么也这么好看。
然后再看他将一小杯清澈的酒递到她的手边。
玉伶只感觉自己似乎被迷惑了一般,接过就立刻端到了嘴边,就算是经陈一乘之手递过来的一杯毒药也喝得毫不犹豫。
“莫要一口喝完了。”陈一乘明明坐在她对面,可他粗砺又低沉的温柔嗓音好似吹在了耳边,“我还等着喝你剩的那半杯呢。”
玉伶不答,听话地浅浅抿了一小口。
什么碰杯交礼全都忘了,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喝进嘴中的酒仿佛挂在了喉口,辣得她身T滚烫,脸庞高热,喉咙好像被烧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陈一乘则与急急喝罢就僵y到一动不动的玉伶碰杯,也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而后他覆住玉伶的手,想把她手里的半杯酒拿过去。
玉伶突然哑声说:“合……合卺酒不是这样喝的。”
“那是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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