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乘耐心地回问她。
玉伶起身走了两步,端起自己的酒杯喂到他的唇边,眼睛一直羞答答地低看脚尖。
让她霎时想起她第一次见他那个晚上,她壮着胆子想向他敬三杯酒,他却和那些想看nV人喝醉露丑的男人不一样,倒反过来劝她少喝一些。
陈一乘碰到玉伶的时候,她即刻回神,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不想陈一乘马上g住她的手腕,还揽住了她的腰。
好似丧失了旁的知觉一般,玉伶只感觉到自己的唇碰到了陈一乘喂过来的酒杯,原本辣口烧喉的酒流到嘴里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丝丝的甜味。
陈一乘束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
听他喃喃叹道:
“我的妻……”
头脑在愈发地不清省,仿佛被陈一乘这么几个字迷得晕头转向。
玉伶觉着自己的局促感快要迫使她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都说这交杯酒里会加一些暖情的药,害羞放不开那就多喝几杯。
可她认为自己已经醉了,明明她以前的酒量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像是再也受不了这种暧昧甜腻到极点的境况,玉伶突然推了陈一乘一下,语无l次地说道:“弟弟……陈一瑾,那个人……”
“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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