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参与她的所有事情。
可玉伶仍压不住自己的赧意,像是突然万分顾及自己已经被烧得热热的脸面,且难以启齿。
她握住陈一乘正在动作的手,想了想还是让了一步,道:“那您坐回去,背过身去,可不要看。”
玉伶虽是这样说的,但她也知道这样是掩耳盗铃。
所以陈一乘不应她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把她抱起,故意让玉伶正面对着他。
她叉坐在他的腿上,背抵于桌沿。
玉伶正想抬手指一指卧房的方向,来提醒陈一乘这里还有个喝醉了睡着了还没被叫走的麻烦头子,但当她抬起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握着刚刚喝过酒的小酒杯。
犹豫徘徊了这么一刻,她和陈一乘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他在贴住她的脸来说话,温热的鼻息缓缓拂在她的面颊上,好痒好痒。
“不是故意的?”
陈一乘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叮嘱道:
“……乖乖可要小声些。”
新娘子的衣式就是为了方便这种时候的。
襟口只有几颗暗扣,男子力气稍微一扯便大敞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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