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一乘笑着松了手,叫玉伶得了这点空,忙坐回她原来的位置上。
但她的x口在喝了酒之后不知为何更加涨得难受,身下也涌来了熟悉的濡Sh感,好久都没有如此失控了。
陈一乘本想走去叫一回陈一瑾,可当他走到玉伶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唤他道:“哥哥……”
“御之哥哥。”
“先莫去叫他,涨……涨得痛。“
玉伶愈说声音愈小:
“……我想挤N。”
“很快就好了,您去外面等我一会儿?我们去别处。”
这件事还是玉伶头一回跟陈一乘说,平日里娘姨懂这些,定了点会把哞哞抱过来,喂过N就舒坦了。
“何故还要对我避嫌?”
陈一乘反问她道。
平日里玉伶喂N的时候都叫他撞上过好多回,现在她要躲开陈一乘来挤N,他是不甚乐意的那一个。
这时陈一乘的手落至玉伶的发顶,帮她拆妆卸环,摘下头冠,似是脱衣敞襟之前自然而然的动作。
甚至他还有闲心专门找了一下,找到了他早上帮玉伶辫的那条挽进发里从而藏住的小辫子,卷在手指间把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