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人与人的距离感可以这麽的重,明明我们这麽接近,这麽相似,但是却怎麽样都无法认同彼此。好像最深的亲密里,隐藏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人与人终究是一个个T和另一个个T,像是平行的两条线,如果有了什麽交集,也都只是幻象,怎麽都掌握不到。」
我抿了抿嘴唇,尝到一丝血味:「我们家的人知道我发觉事件真相了之後,把我从学校带走,送到吴家山区的本家别墅,或许是认为在那边我会b较平静吧,不知道。」
好讽刺,那里正好是我跟解子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
不过我想家人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因为他们根本不记得。那个人的存在对他们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但无论如何,把我送到别墅的这个决定,二叔他们後来想必觉得是不可挽回的错误。
「在别墅的时候,我父亲cHa手了。你听过我父亲,应该知道他是什麽样的角sE。」
老实说父亲对於我,一直都是很遥远的存在,他很少在我的身边,从我有记忆以来,身边就是二叔和三叔。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回,父亲坐在远远的,长廊的另一头,好像是经过还是怎麽,我看见他,吓得赶快朝二叔身上缩,直嚷嚷着那边有一个好奇怪好可怕的人之类的话。
想起来有点好笑,我居然不认得自己的亲爹。但其实是很深沈的悲哀。
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过世了,说是病Si的,但是我常常想,说不定是被父亲弄Si的。不是没可能,母亲是陈家的人,陈家是我爷爷过世之後,这地方最大的黑道势力,最不遗余力讨伐吴家後代的,就是当家的陈四阿公。详细我不知道,不过父亲似乎朝着他们鞠躬哈腰,低声下气的去做了非常多的事情,才保住了他的弟弟们,到後来甚至娶了陈家的一个近亲当太太,在陈家里有着一定的地位。
一直到很久之後,陈家才切身而痛苦的理解到留我父亲活口是多麽错误可怕的一件事情。我父亲远b陈四阿公Y狠,陈家的人,他一个都没有留下。
或许,甚至自己的妻子。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吴一穷做了什麽?」
又来了,直呼他的名字,我想这世上大概也只有这闷油瓶敢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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