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神色微动,却不明所以。
他便把那香囊放在她掌心,轻吐出两个字:“报恩。”
宋岁说,他年少时差点淹死在溧溪,是秦桑救他起来的,可秦桑惧怕他,便也没机会报恩,只能把她当时落下的绣花鞋珍藏起来,以提醒自己莫要忘记。
那朵扶桑花,便是从她的鞋上剪下来的。
“里面装的是溧溪边上的土。我答应你,带你回秦川,”他按着她的手,帮她握住那个香囊,语气郑重又似是释怀,“从此江湖上,我就不欠谁了。”
秦桑想到那时,不由暗暗攥紧双手。
她知道以宋岁的性子,他当时既然能为了报这个恩不惜驰骋千里横跨大漠,便一定会无条件答应她现下的请求。
她知道这很令人不齿,可是眼下,这是她唯一可以利用的机会了,她不想再进宫,她必须把母亲的那块玉拿回来。
“宋岁,”秦桑咬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你可以现在就带我下山吗?我想今天去买衣服。”
宋岁和霜月皆是一顿,后者见她这般执着,不禁好笑:“你这是怕四哥哥赖账啊?”
本也是句玩笑话,秦桑顺势“嗯”了声,“那我行动不方便,他跑了怎么办?”
“……”
静默半晌,宋岁忽而笑出声,“行。”
他走到木榻边半蹲下,指了指自己后背,“把药喝了,老子背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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