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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趴在宋岁背上,由着他背自己下山,又好似回到前世那般。
不同的是,那时他们穿越的是大漠,黄土漫天,而宋岁也沉稳寡言许多……至少不像现在,下个山还逼逼叨叨个没完。
“靠!老子下山这么多回,头一次发现这山路这么长,走他妈半天了连一小破树林都还没出!”
“这地儿真陡啊,喂,你抱紧点,跌下去我可不——哎哎!你这婆娘,想勒死我啊?!”
“溧村上白水峡也太远了吧?你居然能在水里游这么远,能耐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看起来个头不大,背起来可一点不轻,老子才走了这么远,居然就出汗了。”
“……”
前面的秦桑一概可以忍受,毕竟受人恩惠吃人嘴软,她也不好计较宋岁那些犯浑话。
可说她重,这秦桑就忍不了了,在溧村的这些年,尤其是母亲去世这段时间,怕是她一生中最瘦的时刻了,宋岁居然说她重?!
“那个,”秦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刚毕竟喝了那么大一罐药。”
宋岁显然没明白,“嗯,所以呢?”
他突然顿住脚步,惊讶问:“你不会是想撒尿了吧?!”
秦桑:“???”
秦桑崩溃了,立刻捂住宋岁的嘴,以免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没有,不是,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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