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怏怏的青年抬起了头,言语蕴含一抹刺锋:“夫人这样枉称他们为死人可是不敬,你可以责我骂我羞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们守护的先祖,夫人也是爱新觉罗氏,说话还请尊重尊重他们。”
尽管他知道华夫人的尊贵地位和贵族血统,甚至清楚自己可能祸从口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金贵妃要了脑袋,但是面对她言语的不敬,他还是高高抬起了脑袋,指出金贵妃冒犯先祖的错误。
白发男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虽然更多服从于华总理,但他清楚华夫人才是华氏的主心骨,华总理很多时候都唯她是从,同伴如此顶撞一家之主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命贱,却也希望活得久一点。
“混账!”
金贵妃闻言脸上先是一怔,随即恼羞成怒的上前两步,一脚把病怏怏的青年踹翻:“我对先祖不敬我会忏悔我会自罚,但是也轮不到你这卑贱的守陵人教训,你再跟我顶嘴信不信我活埋你?”
虽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但金贵妃脚上的黑色靴坚硬无比,而且这一脚是凝聚着愤怒和憋屈踢出,所以病怏怏青年摔出了一个跟斗,被踢的嘴角还流淌出一抹鲜血,殷红浓稠,触目惊心。
“夫人息怒!”
白发男忙挪移膝盖上前,挡在病怏怏的青年面前求情:“尔康对爱新觉罗一直忠心耿耿,刚才言语只是一时之快,他本心绝对没有半点冒犯夫人之意,所以请夫人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见识。”
不等金贵妃作出反应,他又迅速转移话题:“夫人,找不到华一熙确实是我们无能,可是我们做事也受到诸多限制,毕竟我们不能去触碰各大家的府邸,这就某种程度上给华一熙找到漏洞。”
他抬起头看着怒气渐消的金贵妃,趁热打铁的补充:“夫人可以想象,如果华一熙躲在赵府或者东家,咱们就是撒出全部人手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没用,我们的禁忌地带就是华一熙的生路。”
“你的意思是说,赵定天他们跟华家作对?”
金贵妃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透射出一股阴寒和杀伐:“虽然华家现在根基浅薄势力卑微,还要靠着北系力量跟各大家对话,但不意味着华家没有脾气没有血性,他们敢不给华家半点面?”
“这未必是他们无视华家的格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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