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思虑一会摇摇头,遵循华总理离开时候的交待,尽量不挑起华夫人跟各大家的争执:“华一熙毕竟是华氏孙,华家追杀他也属于家事各大家未必会招惹麻烦,多少会给华家面。”
他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语言:“我的意思是华一熙看穿这一点,知道我们不敢去触碰各大家,于是就自己潜入到各大家匿藏,他的身手足够办到这点,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安心躲开我们追杀。”
金贵妃点点头:“有道理!”接着她有瞥了尔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讥嘲:“尔康,你是守陵人,福康安也是守陵人,但人家比你有见识多了,你不仅病怏怏的样,还一副刁民态势。”
尔康眼神飘忽,低着头没有回答。
“夫人,我认为该给各大家打个招呼!”
白发男担心尔康态度又招惹到华夫人,那可真是要被碎尸万段,当下马上冒出一番话:“我们不需要向他们讨人,只是知会他们一声,告知收到华一熙躲入他们府邸想要挑拨离间的情报。”
他呼出一口长气,把剩下的话说出来:“打了这个招呼势必给各大家压力,不管是看在华总理面还是尸骨未寒的华少份上,他们都会自查自己的旗下产业,免得将来被华家逮个正着尴尬。”
在金贵妃的微微点头,白发男继续把话说完:“哪怕他们府邸没有躲藏华少,各家行动起来也会掀起一场声势,华家一家之力未必能惊起华一熙显身,但各大家联手行动必会让他心惊。”
“这一惊、、、他就会冒水出来。”
金贵妃赞许的点点头,脸上涌起一抹笑意:“福康安,你这建议不错,我马上就让人知会各家。”随后又冷哼一声:“希望赵定天他们不要跟我作对,否则招惹到我生气就来一场同归于尽。”
她踏前一步站在病怏怏青年面前,眼里转动着一抹杀机:“你们派出人手盯着京城,相信很快就会有孽的下落,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京城,尔康,这次行动就交由你负责。”
她起脚把病怏怏青年踩翻在地:“如果华一熙冒水你却让他逃脱,那么你直接拿脑袋来见我,我知道你跟那孽有交情,但你如为了小时候那点情谊放水,我会让你知道活着是件痛苦的事。”
病怏怏青年倒在地上任由靴践踏,虽然嘴角还残余着血迹,但他脸上却没半点波澜,似乎对这种羞辱司空见惯,只是听到他跟华一熙的情谊时眼里掠过复杂涟漪,有些美好的东西已经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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