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三千的守军竟是在一名晋将的率领下,在城外的大小道路上挖坑掘土,建造防御工事!
这些兵将**上身挥汗如雨,干劲儿非常,对于那带头的青年将领甚是信服。在城外的野地上,有不少百姓也是加入了修建防御工事的行列,更有妇孺老幼彼此携扶送饭送水。
日正三竿,一骑快马疾驰而至,那年轻的晋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精神奕奕的脸庞透露出一丝凝重之感。
“士稚!”马上的骑士飞身下马,乃是一名带有儒生气质的青年,奔着年轻的晋将快步而来。
“可是原有了动静?”年轻的晋将甫一见面,便猜测道。
带有儒生气质的青年乃是定襄守将桓宣,不知为何却以这年轻的晋将为主的样。
桓宣一脸肃
然道:“原平,云,晋昌三处仍在固守,乐彦辅战死在原城下,如今原城外也是匈奴大军,郡内唯有本城尚无敌踪。”
那年轻晋将叫做祖逖,字士稚,乃是北地大姓,祖上历代皆是高官。其生性豁荡,不拘小节,轻财重义,慷慨有志节甚得乡族所重,在定襄也是名声极高,军兵将包括太守桓宣都是十分爱戴信服。
定襄本是奉行刘弘的政策,然祖逖认为刘渊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的统一整合塞外各族势力,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若以寻常的眼光看待塞外联军,恐怕晋军必然吃亏,必须视其为不逊于汉朝的大敌方可。
在祖逖的劝说下,桓宣便听从了祖逖的建议发动城仅有的两千七百名兵卒跟随祖逖一起修筑防御工事。城的百姓最初还是有人讥笑,有当朝车骑将军胡奋亲自率领大军镇守雁门,那塞外的野蛮之辈如何能够来到定襄?
可当雁门惨败传回之后,定襄城内至少有一大半的军民对于祖逖是拜服得五体投地,因此男女老幼自发组织跟随祖逖一起修建城池。桓宣更是认为祖逖之军事才能在自己之上,因此一一县守将之身份屈居于祖逖之上,如此胸襟也是得到了本地的一致好评,这也促进了定襄军民的团结一心。
“可叹朝唯有乐彦辅也!”祖逖闻言扼腕痛惜道。
乐广并非新兴之守将,但闻得前方遇敌便等不及军令率领所部前来支援,不想遇到匈奴大军寡不敌众战死原城下!如若晋**多有此等人物,乐广自可免去死劫不说,匈奴之辈也无法如此猖獗了。
桓宣颇有同感,带有几分担心道:“依士稚所见,定襄城可有兵危战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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