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说得几欲哽咽,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何珍馐听了不由地嗤地一笑。
梁宏兄弟来不及收拾悲伤的情绪,转头看向何珍馐,忽然一哽。
何珍馐收住笑意,“别怪我笑你们,想当初我何家一落千丈,不知背后多少人嘲笑过我们,那时候可没有人能帮何家。如今你们倒是挺好命的,还有人上门主动帮忙——”
要不是正好碰上何八珍是她的姑姑,何八珍身上又有她的任务,否则让何珍馐拼了老命地给别人白干活,那是绝不可能的。就他们如今这样,反倒还顾影自怜上了。
何家人还在作坊里亲亲苦苦磨豆子呢!
“姑姑——”她呼唤了一声,“把油锅热起来!”
“好嘞!”作坊里的何八珍探出头,利落地应了一声。
她马上和工人扛了一口大锅出来,倒了小半锅菜籽油,等待油锅六分热。
何珍馐把沥干水分的臭豆腐投入油锅中,慢慢翻炸。热油滚滚地冒泡,浮在油上的豆腐被炸出一层脆脆的皮,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股滋味很难形容,何父嗅到那味道控制不住地“哕”了一下,头发顿时倒竖发麻。
饶是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的的何翁翁也不住地摇头,满脸惶恐地退避三舍。
跟这臭豆腐一比,曾经那些炸知了猴、虫子简直都是小巫见大巫了。这股味道就像把屎粪下锅油炸一样!要不是孙女是老祖宗的亲传弟子,何翁翁都想把她扫地出门了。
只有何姑姑兴致勃勃地凑上去闻,她每天都掰下一点豆腐尝尝发酵得如何,自然领略过它鲜美的滋味。只有何父和何翁翁两个从没对它产生过一丝丝兴趣,每天来梁家干活犹如上坟似的痛苦。
何珍馐手脚麻利地把臭豆腐的浇头炒好,淋在炸好的臭豆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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