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继续道:“所以,刘安出了丹房,赶紧让奴才们打水,并在池里洒了若干花瓣,‘扑通’一声,便急急忙忙跳进去洗刷起来。想是身上不知落了多少污垢,半日都未洗净。此时,突然跑进一群鸡、几只狗,对着地上的衣裳便是乱刨。刘安一看,着急了,因为仙丹正放在衣裳里呢。他连忙起身去抢,还好,从一狗嘴里掰了一粒丹药出来,也顾不得脏,忙放到口里吞进肚。过了片刻,他竟然发现自己飘飘正向天上飞去!他这一飞不打紧,惊得地上一群人大呼起来。刘安低头一看,自家的娘正在焦急地向他招手,于是,便大声安慰她:‘娘耶,你甭着急,待为夫先上天去看看,若是好玩,便下来接你!’你们又猜猜,他的娘说什么了?”
林洛神秘兮兮地看看众人。大家歪着头想了想,知道若是按常理去思考,必是不正确,便都望着晚秋。
晚秋道:“定不会是他的娘吃醋,说未带她同去。想是有别的话。”
林洛干咳两声,正色道:“不错。且听好了。那娘说:‘相公呀,你还没好穿衣裳呢!’便随手抛了一件衣裳给他,不料心急间竟拿成了自己的衣衫。”
大家都忍俊不禁,晚秋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骂道:“你……你真是个混小,连这种话都编派出来了!”
云风冷言道:“除了这些,他还能说些什么正经话?”
林洛也不去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刘安穿着娘的衣裳到了天上,张果老正等着呢。见了他,很是气愤,喝道:‘你这小,让你自己成仙也倒罢了,怎弄了这群鸡狗来?闹得天庭到处是屎尿!’刘安也是个机灵人儿,眼珠一转,便回道:‘仙翁啦,您不曾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一说么?’”
博一口将茶水喷出来,敏儿急忙拿了丝巾替他擦拭。晚秋笑岔了气,倒在敏儿怀里,直嚷嚷肚疼。敏儿又赶紧给她揉肚。
逍遥王笑一阵,道:“其实,少堡主的笑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晚秋不以为然地问:“他有什么道理?还不是胡说!”
逍遥王说:“先不说其他,单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便是很有深意。想那官场,多是裙带关系,一人得势,与其有关者亦随之发迹。”
大家大感意外,好歹他也是西楚国的王爷,三个儿都委以重任,虽自己早已不问朝事,但在这西楚国谁真敢对他说个“不”字?
晚秋细细看着他,无须用分神术去探索,便察觉到他眼底的一丝自嘲、哀痛、无奈,不禁心里暗自叹息,看似光鲜的他,内心又是怎样的呢?她只觉一阵心疼。
“爹爹,您这是高抬他了。他不过一介商人,能懂什么?”晚秋对林洛努努嘴,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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