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玉条要插进宫腔里,起码要塞进去一个指寸,所以每次都会很艰难。
这个药主要养的就是宫腔,甘云的宫腔在生育后彻底变成了废物,萎缩在最深处,不能碰,也不能动。
秦冕不会让甘云生孩子,但也舍不得能养好的宫腔。
别的男人进去过,他也要进去,彻底标记打上自己的气味,带给甘云更大的欢愉。
秦冕一只手抓着玉条的底部,缓慢地将它插进温嘟嘟的穴眼里,玉条表面光滑无阻,其实可以直接塞进去的,但秦冕性子坏,就是要一点一点,慢慢地插进去。
阁楼下面,窗户外,就是花圃了。
这扇窗半开着,只要下面浇花,剪枝的下人抬起头定睛一看,就会发现甘云倚在窗框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正是无比清楚这点,甘云才比平时更紧张,也更敏感。
他不敢想下面的人真的发现自己了会怎么样,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他们会不会…会不会猜到他和秦冕正在做什么,又或者是跑过来和自己打招呼?
这样想着,甘云就更着急了。
鼓胀的感觉一寸寸侵入,温柔到变成一个折磨,雪白的臀瓣左右摇晃着,趁着那玉条已经有一半被推入,竟想要往后自己再主动吞一点。
秦冕不满地一下子将玉条抽出来,甘云不设防,颤着舌尖塌下腰喷出水液来,两条腿朝外抖,一副要落下去的样子。
“阿云,”秦冕揉捏着日益肥大的臀肉,命令道,“把腰抬起来。”
“你看,你又喷了很多水,又黏又滑,一会玉条会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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