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满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甘云失神了好一阵,眼睛才重新聚焦,又翘起腰往身后看,这一看,就看到秦冕走到桌子边,转过身拿起什么东西,再转过来,竟然是一块叠好的白布。
不像丝绸,更像麻布的布料。
小夫人顿时心里一抖,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坏事情。
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相公将玉条放在一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秦冕…”甘云紧张地夹起腿,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你别,别这样,昨夜里才做过,还肿着呢……”
可秦冕已经把裤子解开了,下面露出一个狰狞的龟头来,又黑又丑,还冒着股凶劲。
他走到甘云后面,低着声音回甘云:“不射进去,就是把水儿都抽出来,你喷的太多了,乖。”
他每次说乖,都是因为接下来的动作是甘云不能接受的,随即,秦冕就扶着性器打在了雪白的臀肉上。
啪嗒啪嗒打了两下后,秦冕不停释放气味安抚不安的妻子,一边将自己的性器挤进臀缝里,上下滑动地开始抽起来。
他不会进去,因为自己的性器比玉条不知道大了多少,要是自己先进去了,甘云就含不稳玉条了。
可光是这样,就足够让甘云羞耻了。
他下半身光着,被男人架到窗边塞玉条尚且能接受;可眼下这个情况,活像是他在和秦冕做一样,那粗壮的阴茎划过穴眼的每一下,都像是真的插了进去。
穴肉止不住地涌动,水自然也止不住地流了。
这简直比直接插进去还让人难受,甘云低着头,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双目失神地想,凹凸不平的柱身划过穴口的每一次都被放大了,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热度和硬度,这并不像抽,更像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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