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驿沉默地低头看他那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发觉自己又该死的硬了。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欲念,像失心疯似的想将人占为己有。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贱得慌——人对自己小心讨好的时候爱搭不理,冷淡下去的时候自己又开始跪舔。上午林简晕过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一瞬,一路狂奔地送人去了医务室。好在对方没什么大病,就是身体虚弱,因为低血糖才晕倒的,现在输了一会儿液,脸色还是很苍白,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他想说你伤还没好不用着急走,又顾及到对方的自尊心似乎格外强烈,也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挽留,只得闷头坐在床上,看林简站在床边,一脸恹恹地系着扣子。
林简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地走了——下次见面和柏驿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临走前怎么能不刷刷攻略值呢?
“啊!”
他故意扯到身上的伤处,脚一软,顺势扯开了大片扣子,倾身歪倒在床上,皱着小脸捂住了膝盖后侧的皮肉。
“怎么了?”柏驿一惊,从发呆的状态回神。
“没事……”
林简开口推拒,话音未落便被柏驿一把抱起,被迫跪倒在床上,拱起后背,露出腿弯处的伤痕。
“别乱动。”
林简立刻放弃挣扎,乖乖地趴跪在床上。柏驿握着他的小腿,看他的伤口。玉一样的骨骼细伶伶的,腿弯处的表皮被麻绳磨破了些许,洇出殷红的血丝。柏驿拧着眉,打开抽屉里的一次性医疗箱,捏着蘸了药物的棉签,在伤处上轻轻一碰。
“嘶——”
林简发出低低的呼痛声,旋即咬住下唇。他身上的扣子全被他自己扯坏了,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全是施暴留下的痕迹,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堪堪拢住。最要命的是他的臀部还悬空地撅着,两瓣臀肉送到了柏驿脸前,再往前凑几厘米,柏驿就能将他整张脸埋进林简的屁股里。
柏驿勉强压着欲火,用棉签轻柔地触碰着对方腿弯处的伤口,落在腿肉上的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渐渐夹杂了一些情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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