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肚皮撑出了的形状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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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简像是被吓懵了,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有被碰痛了,臀尖才会控制不住地颤两下,几欲从病号服里弹出来。柏驿眼都烧红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将那块碍眼的布料撕下来,然后把脸埋进那条软缝里去。

        柏驿硬着鸡巴,给最后一道伤痕上好药,抬手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道:“上好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将性意味赤裸裸地传递过来。林简不由得脊骨一麻,像挨了一记闷棍似的战栗起来,嗓音细细弱弱的:“……谢谢?”

        感受到身下人僵硬的身体,柏驿再也忍不住,撕下他身上仅剩的衣物,肉贴肉地搂住了微微发抖的林简:“不用谢。”

        林简立刻支棱起来了。不过装还是要装的——

        “不、不要……”

        一声要哭不哭的呜咽逸出唇舌,细白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床单揪出层层叠叠的褶皱。病号服掉落在地上,光裸的身体彻底露在了外面。雪白的床上仿佛覆了一团雪,分不清哪个更白一点。

        柏驿迫不及待地抓上对方的臀肉,开始发狠地揉弄。林简浑身都瘦,屁股上却很有肉,丰满的白肉从男人的指缝里挤出来,颤巍巍地晃荡,像一团香甜的奶油。

        “你好软啊……”

        他着迷地说,像狗一样跪在林简又小又圆的屁股后面,扒开对方的腿缝,沿着腿根细细舔过去。碰到双腿之间时,林简陡地发出一声承受不住的哭叫,试图往前爬去,却被抓住脚踝,吻向更深的位置。

        尖锐的耳骨钉划过林简的大腿,留下了几道红痕。柏驿扯掉耳钉,伸出舌头,舔向那处尚为被贯穿过的嫩穴。

        林简涨红着脸陷在床上,脸用力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对方卡着他的屁股疯了似的舔他的屁股,让他浑身泛上了一层花瓣似的粉色。

        “别舔那里……!很脏……”

        “不脏,你哪里都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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