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广翰两臂张开,有些脱力地趴在被单上,张张嘴,但吐不出声音,只好勉强抬起头,点头附和,显示自己的恭顺。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儿子的学籍保住了。”季攸轻笑了一声,往一边床头靠背上面的墙壁一抹,又一眼瞥向刚刚出现在门口的年轻职员。
模糊的视线里,贺广翰好像看到小吴朝着那个淫魔点了点头,两人便拿起衣物出去了。
他无力地垂下头,心头唾弃刚刚听了那个魔鬼说儿子保住学籍的话,脑海突然纷涌起满满庆幸和感激的自己。
真是中了邪了,感激一个强奸犯。
呵,
呵呵。
他缓慢地支起臂膀,把上身撑起来,低头瞧了瞧自己胸肌上的红痕,堵着袜子的屁眼不适地动了动括约肌,很明显能感受到肠道里充盈的精液。
这是怎样的狼藉啊,明明一周前,他还是个开着宝马,受着单位女同事追捧的成熟精英,修个东西热得脱衣露出胸腹肌就能引发小姑娘虎狼目光和暗暗赞叹的黄金单身熟男,现在怎么就...
辛苦锻炼的胸肌和身材成了人家的玩物,被一个男人威胁得疯狂作践自己,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影响到儿子的前途。
毫无疑问,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但又无能为力。
贺广翰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他猛的埋面到还残留着淫靡精痕的被子里,发出一声声低哑至无声的猛兽受伤的嘶吼。
只有他一个人,就让他暂时脱去成熟男人的包袱,好好哭几声吧。
仅仅埋了几秒,他又猛然抬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抬臂擦去眼泪,右臂后伸,取出了塞在穴口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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