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雄穴里里的精液迫不及待地从闭不上的小肉洞里流泻出来,带给大腿肌肉一阵温热和液体粘稠感。
贺广翰转了转脑袋,看了一眼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尽,不知名的鸟吱吱喳喳唱起了歌。
他稍稍摆头,就见阳光照到米色的窗帘上,向显得有些昏暗的室内透进些许微光,地板上出现了密密的细小白点。
成年男人的崩溃一瞬间就到此为止吧。
雨停了,风止了,可生活还要继续。
贺广翰猛的甩了几下头,膝行几步来到被他激烈摆动碰撞倒在地上的相框边上,脑子有些混沌,也不直接伸手拿,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起身,又俯身,动作赘累地拿起相框,两条精壮的肌肉长腿上还汩汩流淌着从雄穴里涌出的白浊液体。
他抬臂轻拭,重复又重复,等到胳膊上蜜色的肌肤压出许多白印,才万分珍重地将它摆回原来的地方。
他凝视了那相框许久。
“嘟嘟”
vx消息。
“爸爸我快到了,大概三十分钟。”
不好,明礼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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