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要听医生的话,不许反驳。”
费星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尹承拔下去,露出一片淡红色的肌肤。
因为他的身体还在发热,所以屁股也有点红。
尹承故意找茬,蹙眉对他问道:“病人的屁股为什么这么红?是不是昨晚被老公干得太猛了?”
尹承用针尖指向费星阑的翘臀,佯装不悦地说:“医生在问你话,如实回答。”
“我……我没有什么老公!你不要闹了,我没心情和你玩!”
费星阑害怕打针,更害怕尹承给他打针。
但是他正在发烧,身体虚软,没有什么力气反抗。
并且他烧了半日,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清醒过来,根本没有心情和尹承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
尹承一脸严肃,捏住费星阑的臀瓣,狠狠抓了一把,对他骂道:“病人的屁股这么骚,应该是你故意勾引老公,他才会把你干发烧吧?”
“你在说什么浑话!我说了我没心情和你……啊!”
费星阑的屁股痛,转头看过去,尹承咬住了他的屁股,像狗一般嘶哑软嫩的臀肉。
“住口!你是狗吗!”
他放声怒骂,当他提起“狗”这个词,杰克立马从厨房里冲出来,站在床边对费星阑吠叫几声,显然是在回骂他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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