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病人!是不是得让狗咬住你的脖子,你才会乖乖听话?”
尹承在费星阑的右臀上咬出一个牙印,又去咬左臀,加大力度的撕咬,仿佛真的要将他的臀肉撕吃一般。
费星阑疼得叫出声,可是声音也显得很无力,和猫叫没什么区别。
“你别咬了,要打针就打,不要咬了。”
他只得服软,比起屁股被咬破,打针也就不算什么大事。
“好,真乖。”
尹承这才重新拿起针筒,手法娴熟地将针尖扎进皮肤,注入药液。
注射的过程不过几秒,没有过分的疼痛,仅仅像是被蚂蚁咬。
费星阑又开始猜测,他或许曾经是一个医生。
因为误诊导致病人死亡,所以被疯狂的病人家属泼了汽油,差点把他烧死。
脑海中刚刚浮现这个想法,费星阑就被自己恶毒的猜测吓得一颤。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他很少将其他人想得这样不堪。
“好了,希望病人可以早日康复。”
尹承用棉签按压针孔,没有流多少血,针孔几乎马上就愈合,看不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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