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博简的灵堂外站着保安,记者和好奇的人们。
保安阻拦大部分的围观群众,只允许亲友前往吊唁。
费星阑和乔宁刚下车,就被记者团团围住。
记者还没开口,费星阑就已经能猜到他们想问什么。
“费总,听说您的表弟是在费氏负责的爆破工程意外去世的。”
“是啊,那么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想说的吗?”
“卫博简先生的离世会对费氏的发展造成影响吗?”
“费总,听说爆破工程的文件是您亲手签署的,您会对这件事负责吗?”
“间接害死自己的表哥,你会感觉愧疚吗?”
记者们的问话刁钻,费星阑并不理会,更不可能表现出愧疚。
他一言不发,脚步坚定地穿过人群,走向灵堂。
乔宁紧跟着费星阑,两人在灵堂门口就听见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费星阑长吐一口气,走进灵堂内,第一眼便看见卫博简的遗像。
他的面容被白色菊花簇拥,依旧是带着轻佻微笑的一张脸,只是这张脸永远地变成了黑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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