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的堂姐搀扶着费容欣,步伐蹒跚地走向费星阑。
费星阑和乔宁也迈步向前,两人在费容欣面前站定,费星阑微不可闻地叹息之后,说道:“姑妈,节哀。”
“节哀。”
乔宁与费容欣对视一秒,很快就低下头。
她已经快要成为母亲,无法面对另一个母亲丧子的悲伤。
并且,乔宁并不打算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费容欣。
简单的对话过后,只剩下沉默。
费星阑在商场上如鱼得水,可是在这样的时刻,却无法组织语言,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女人。
这场事故是卫博简策划的,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卫博简的死,费星阑也有一定的责任。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积累的恩怨酿成的恶果,最后的痛楚要所有人共同承受。
然而造成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却泰然自若,费容波冷漠地看着面前来来去去,吊唁的人们。
好像死去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远亲。
费星阑觉得失望,他想在费容波的脸上看见情绪的变化,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哪怕是虚伪的悲。
显而易见,如卫博简所料,他是费容波心里最不受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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