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官玉成也会给他报酬。”
何敢笑了:
“在他收了我们的银以后,他有胆量再去向姓官的开口?他不怕‘八幡会’掀他的底、控他的根?官玉成只要问他一句——为什么不在发现我们行踪的当口先去报信,却在我们远离此处已久才往通告?这样一来,万花又何以为答?他两头要钱的把戏还瞒得住?我说金铃姑娘,万人杰老奸巨滑,精得出油,他会傻到自己打个绳结往自己脖颈上套?”
细细寻思了一会,金铃似乎想通了,但还有点不放心:
“可是……他只要到那一点银,心里一定呕。”
何敢笑嘻嘻的道:
“白手捞鱼的事,五百两也不算少了,他不是说过吗?足够买几支好参进补啰!”
傍黑时分,天上有几点疏星,半弦月。
冷清清的小镇甸,冷清清的小客栈。
何敢要了两间客房,紧临在一起的两间客房;金铃进入客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小二打水沐浴,何敢没这么多讲究,先弄上一壶老酒,几碟小菜,自顾自的在前堂里浅酌起来。
他才只喝到第三杯酒,店门口跳跳蹦蹦的走进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孩右手上拎了个小瓦罐,左手上拿着一只长竹杆,走动间两条冲天辫摇摇晃晃的,衬着他那张红喷喷的嫩脸蛋儿,十分惹人喜爱。
坐在柜台后的胖掌柜淡淡望了这孩一眼,没有做声。
前堂只坐着何敢一个客人,那小娃娃先冲着何敢娇憨的一笑,走进前来,一边高举着小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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