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要不要来点油炸蚂炸?刚炸出锅的,又脆又香,个个带得有蚂炸,弄一碟下酒,最是适口适味了……”
何敢哈哈笑道:
“好张伶俐小嘴;我说你这小娃儿,你卖的蚂炸是什么价钱,怎么个称法呀?”
小孩露出两排细密洁白得有如小扁贝般的牙齿道:
“一个铜板五只,大爷你是今天头一趟生意,开市大吉,我算你每个铜板只,大爷你要买多少?”
何敢干了杯酒,从怀里摸出块碎银,笑吟吟的道:
“这里约莫有三钱银,小娃儿,我统统给你买了吧,余头也不用找啦,呵呵,好一个开市大吉!”
小孩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连声道:
“多谢大爷赏赐,多谢大爷关顾。大爷,你老别沾了手,我先用筷夹一只给你尝尝,包管又香又脆又新鲜——”
何敢夸张的吸了吸鼻:
“好香好香,一定适口适味……”
那小孩将瓦罐摆到桌上,用手掀开罐盖,推向何敢面前,边以稚嫩的嗓音问:
“真是香吧?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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