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面楚歌,风声鹤唳,冒充姓何的可是半点便宜不占,我既是何某本人,便只好硬着头皮自认不讳了,”
原本白净的面孔已变得和那人的衣裳色泽有些相近——透青,这位仁兄半边脸颊向上斜吊,说话之间,口齿竟有些不关风:
“何……何敢,你你把能哥如何糟蹋了?”
何敢和气的笑着:
“他现在很好,身上免不了带点小伤心痛,却包管要不了命,你知道,你们那位熊哥皮厚肉粗,相当熬得住……”
那人双眼乱转,十分警惕的道;
“你到此地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何敢笑道;
“没有什么坏心眼,朋友,只求会见白不凡一面。”
那位朋友疑虑的道:
“为什么要见白大哥?”
何敢口气略显僵硬了:
“姓白的能暗算我,陷害我,我就不能找他讲个道理、评个是非?你们是干什么的?皇帝老儿的舅,还是阎罗王的外甥?这么个又横又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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