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勉强技一丝笑容,干涩的道:
“这件事,我不能做主;何敢,你该明白,我们听人使唤的角儿得凭上头当家的交待,再说,白大哥又在你手里受了伤,如今正气在火头上,越发不好招惹——”
何敢平静的道:
“我非得见他不可,事实上,你也非领我去见他不可!”
那人的两边太阳穴在急速鼓跳,连脖颈上的大筋也涨了起来:
“如果我不应从?”
何敢又嘿嘿笑了:
“恐怕你非要应从不可,我有许多法会叫你应从——就如同我叫包达吐露真言一样;朋友,你以为我是怎么找来这里的?未卜先知?”
那人僵愣了半响,才沮丧的道:
“看来你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了?”
何敢斩钉截铁的道:
“正是,而且你绝对逃不掉,朋友,虽然你轻功不错,可以试试!”
略一犹豫,那人收回手短剑,垂头在前引路——他不必试,他心有数得很,连他们当家的都在人家手下栽了跟斗,弄了个皮开肉绽的结局,他们这些跟着吃饭的伙计就更不必谈了,硬要见过真意,便包管是个灰头上脸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