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何敢索兴蹲了下来:
“是谁唆使你们前来暗算于我的?”
包达沙沙的道:
“没有别人,是我们自己要这么做的……在前面拗河的弯道上,我们就发现了你二人的行踪,暗里一路追了下来……”
何敢低沉的道:
“你们也听到了‘八幡会’的风声,接到了口信?”
包达舐着嘴唇道:
“附近几百里地的道上同源,只要稍有头脸的角儿,就算是一干三流混也多少有个耳闻传言——‘八幡会’誓必要追擒一个叫金铃的女人,那女人的容貌也大致描绘出来,再加上你干的这行营生,两头一凑,我们白大哥便判断八不离十,财路到了……”
何敢悻然道:
“我从未见过你们,你们又如何认得出我何某人来?”
包达的面颊微微抽搐着:
“人的名树的影,我们以前虽未和你照过面,但你的卖像却听人提起多次……命无常嘛,在你们这一行里算是头几把好手了……”
何敢想笑却实在笑不出来,他僵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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