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铃,你们是用什么迷药把她弄倒的?”
包达有些瑟缩的道:
“是白大哥神机妙算,料定她一进客栈就会先洗澡,是以早把一种名叫‘王母香’的蒙汗药备妥了,只等店小二转身提水,他在隔着十多步远的墙头上便将那‘王母香’凌空投入桶内;这种蒙汗药有股溶水蒸发的异香,一旦吸入便能把人薰倒,要差不多两个时辰才会清醒……”
心里咒骂着,何敢突然问道:
“我且问你,在迷倒金铃之后,你可曾占过她的便宜?”
包达先是呆了呆,然后才悟透了何敢的意思,他一叠声的喊着冤道:
“谁占了那女人的便宜谁就叫天打雷劈,在恁般紧张急迫的光景,就是给我十付色胆我也提不起这个兴头来啊,只一进门,我就顺手扯了床上的被单裹人走路,即便如此,却仍然没有走得脱……”
何敢按着程序又往下问:
“有种金线小蜈蚣,你很内行吧?”
包达迷惘的道:
“我又不是养虫蓄虫的巫土,对这种毒蜈蚣怎会有什么认识?哦,对了,白大哥倒是挺有研究,我曾在他行囊见他带得有一罐,还每天两次喂食呢……”
何敢放做轻松的道:
“那玩艺一定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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