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达道:
“据白大哥说,只要被这种金线蜈蚣螫到,最多一个时辰毒性就会发作,毒的人内腑火热难当,肌肤泛赤转黑,呼吸变得急促,如果不适时投药解毒,最多能挺个两三天,就将七孔流血而亡!”
心头一跳,何敢努力平静着腔调:
“有这么个毒法?”
包达道:
“当然也要看毒的轻重,被螫者的体力强弱,从而有不同的情况变化,这间有个什么区别,我就不大明了了。”
何敢忙道:
“白不凡可有解药?”
包达奇怪的道:
“自是有解药,要不自己不小心挨上一下还得了?你怎会对这玩意特别注意?莫非你也是专门饲养毒虫什么的?”
何敢不耐的道:
“我不养毒虫,专饲老虎——你少他娘废话,快把你与白不凡碰面的地点告诉我!”
包达又迟疑了,他嗫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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