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扑的曹非扭腰卸肩,一个回旋走出三步,拉开嗓门大叫:
“大哥,大哥,这不知从哪个鼠洞里钻出来的下三滥,竟然到咱门居处生事启端来啦,方才还抽冷暗算于我,大哥——”
浑身上下又是缠着白布条、又是涂抹着各色药膏,衣衫上还沾有斑斑血迹的白不凡,灰头土脸的委顿得不似个人样了,他挥挥手打断了曹非的话,眼睛瞅着赵大秦,一口童音里夹着沙哑:
“阁下想是‘赵氏剑门’第三代大弟‘不回剑’赵大秦?”
瞧着白不凡狼狈的模样,赵大泰嘴里不由“啧”了两声:
“正是我赵某——白朋友,你好像发了点意外?”
白不凡已经发现站在门外的何敢了,他眼神极其冷硬的道:
“艺不如人,活该要受这场教训;赵大泰,倒不曾听说你与何敢也是一条路上的,眼下你陪姓何的突兀到来,一定有事?”
赵大秦咧开了肥厚的两片嘴唇,仿佛有意展示他那一口凸凹不齐的黄板大牙:
“找你呢,当然是有事,你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三竿捞不着,五鞭打不着,若是无事,我老远巴巴昼夜登门做甚?只希望你能赏个薄面,将麻烦摆平,我担保何敢不会再找你索斤头……”
白不凡的娃儿脸上浮现着一种诡异的老辣神形,他缓缓的道:
“我得先知道是什么事,才能决定有没有商量余地。”
何敢一脚踏进房里,火爆的道:
“白不凡,你少他娘在那里拿跷,依得我的脾气,见面就剐人,还有这许多场面话可说?你使诈暗算于我,竟还敢端着人架扮一个人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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