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毫不动气,十分冷静的道:
“在江湖里混,原就是这么个名堂,孰是孰非,更是纠缠不清,我对付你,自有我的道理,你用不着怨恨,便如同我吃了你恁大的亏,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一样!”
“呸”了一声,何敢怒气上冲:
“你吃亏?你吃亏全是自找,若非你歪点动到我头上,怎么会招来这个后果?我这里一腔怨气还没有发泄,你倒振振有词的搬出春秋大义来啦?莫不成你暗算我乃是顺理成章之事?我应该闷着脑袋受割挨刮?”
赵大泰适时往间一站,摆出和事佬的姿态: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用争不用吵啦,事情既已发生,要紧的是如何善后,将问题解决方为当务之急,是非孰属,目前且不必追究——”
转脸朝着白不凡,他又道:
“我说白朋友,我们来找你的原因很简单,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用你所饲养的那些个毒虫螫咬了何敢,只好麻烦你再把解药拿出来救人,就此一事,然后咱们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的……”
白不凡先是沉默,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更且越笑声音越大,越笑表情越是得意。
赵大泰沉下脸道:
“你是娶了新媳妇啦?这么个高兴法?”
白不凡强忍住笑道:
“我是高兴,赵大泰,的确高兴,我原以为根本没有伤到何敢毫发,根本对他不曾造成丁点损害——而我却挨了一顿好打,这口窝囊气,憋得我几乎吐血,现在我知道了,我虽吃了亏,姓何的可也并不囫囵!”
对面的何敢冷冷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