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看法,金铃姑娘,我有我的难处,在不能给人家一个安定的环境之前,说什么都是奢谈,像眼下的辰光,今朝不知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阳,活蹦乱跳的人竖着出去摸不清何时横着抬回来,这样若也弄上个家,不用多久那做老婆的就不疯也必成癫痴了……”
金铃不以为然的道:
“笑话,你也未免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像‘八幡会’的勾小七,他一个人除了元配之外,妾侍就有五个,另在外头拈惹的花花草草还不算在内;人家勾小七手掌‘八幡会’第七面的‘白骨皤’,过的日不比你更要凶险!却照样有家有业,安适自在,哪似你这般悲观落拓?”
何敢笑道:
“提起‘八幡会’的勾小七,倒令我想到一桩事——”
金铃道:
“什么事?”
何敢闲闲的道:
“那官玉成,我说金铃姑娘,敢情曾和你有过一手?”
柳眉倏竖,金铃的脸色沉了下来:
“何敢,嘴巴不要这么不干不净,什么叫‘有一手’?你将我金铃看成了哪一种人?又将官玉成喻做了哪一种人?!”
何敢料不到金铃的火气竟是说来就来,更料不到她对这个问题如此敏感,尤其意外的是,金铃好像对那官玉成还有几分袒护!袒护那一心要取她性命的人!用力摇摇头,何敢不开腔了。
金铃冷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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