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以后不准你提我和官玉成之间的事,我和他早已恩断义绝,彼此只剩下如天的仇恨,似海的冤怨!”
例咧嘴,何敢讪讪的道。
“我只是好奇,而且使用了一句有关此类事项的习惯语句,你不爱听,权当我没问,不过,对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似乎反应尖锐了一点……”
金铃默默片刻,方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情到多时情转薄……”
何敢正在体会这句话的意思,半空却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那是一种尖厉的哨音,哨音来自一个儿臂粗细、黑铁铸就的巨箭前端风孔,那巨箭乃是从十丈之外的一座矮岗顶上射出,凌空划过一道半弧,在拔起一个颤抖的泣响之后,“嗖”的一声斜斜插进他们马前尺许远近的泥土。
好强的臂力,好准的手法!
吓了一跳的何敢正莫名其妙的打量着巨箭射来的矮岗方向,金铃却已花容惨变,全身不由自主的籁籁抖了起来!
暗暗诅咒了一声,何敢侧首道:
“其他娘的晦气,这玩意又不知是啥个名堂,我说金铃姑娘”
噎住了下面的话,何敢发觉金铃这副德性,立时感到事态严重,他放低了声音:
“金铃姑娘,你镇定点,不用害怕,天塌下来我姓何的先使头顶着,这个驴箭,你明白是怎么回事?”
吸了口气,金铃满脸的惊悸之色,连说话都有些舌头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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